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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晚一闭眼，脑子里全是干涸的血迹，以及那个静静躺在地上的兔子挂饰。

可程砚究竟去了哪。

午休时，秦振羽注意到季晚一上午都没出过办公室的门。

他留了个心眼去查看，刚推开门，整个人被吓的僵在原地。

季晚晕倒了。

这事公司上下全知道了。

幸好只是低血糖，送到医院输了葡萄水，人就苏醒了。

秦振羽守在床边，见她睁眼，眼泪夺眶而出，

“季总，你终于醒了，吓死我了，再怎么说也得爱护自己的身体啊。”

季晚问他，

“程砚联系过我吗？”

秦振羽压下心中的嫉恨，摇了摇头。

“季总，我看程砚哥就是要折麽你，他没事也不早说，倒是你，这两天熬的人都瘦了。”

“而且程砚哥还跟你闹离婚，我看他就是外面有人了。”

季晚听着，没说话。

只觉得耳朵里一片嗡鸣。

秦振羽出去上厕所了。

季晚盯着他的背影，给助理拨了一通电话。

“查前天晚上十点别墅一楼的监控。”

那天晚上，她得知程砚要离婚时，被气昏了头，将她赶了出去。

后来，便是秦振羽私自接了他的电话。

再后来，程砚便失踪了。

他心中涌起一个不好的猜测。

不出十分钟，助理将监控视频打包发过来。

画面里，秦振羽说了些什么，朝二楼看了一眼后，迅速抓起程砚的手往自己脸上扇。

下一刻，她便冲下楼，狠狠推了程砚一把。

季晚的眼睛猛地被刺痛。

她关掉手机，闭着眼。

脑子里全是程砚当时受伤的眼神。

恰巧，秦振羽进来了。

他倒了一杯水，喂到季晚唇边。

被一巴掌拍翻。

季晚亮出手机的监控录像，

“解释。”

秦振羽僵在原地，双眼含泪，

“季总，我错了，我知道自己不配喜欢你，可我只想留在你身边，哪怕你是出于怜悯。”
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我这就去提离职，以后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
秦振羽转身要走，被季晚叫住。

她对秦振羽没有男女之情，只是当成弟弟，想多照顾照顾。

况且，是他对自己用情太深的缘故。

“这件事，我就当不知道。”

“等我把程砚找回来后，你最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
秦振羽连连点头，心中冷笑，

放心，你再也找不到程砚了。

出院时，季晚正准备下电梯。

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她立马冲出电梯跟上，将人堵进消防通道。

她一把攥住惊慌的程砚，双眼泛红，

“程砚，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她的力气很大，攥的我手腕生疼。

“季晚，松手。”

她自顾自问，

“这些天你去了哪？就算我们吵架了，你也不该闹失踪害我担心。”

我抬眼望着她，

“怎么，我又浪费掉季总的精力了吗？那真是很抱歉。”

季晚蹙起眉头，

“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我用力抽回手腕，用掌心握着揉了揉，

“随便吧，我们都是要离婚的人了。”

“我没同意，那天说的都是气话。”

“我不是。”

我盯着她，眼神坚定。

“季晚，挑个时间去把离婚证领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