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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晚不管不顾冲过去，被安排在外围的警员死死拦住。

“不能破坏第一现场！”

“那是程砚的东西，是程砚……”

季晚额头青筋暴起。

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，无声宣告昨晚他经历了多么**的事。

秦振羽冲过来拉着季晚劝说，

“季总，你别太担心，说不定只是凑巧了而已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季晚没听他的，掏出手机给程砚打电话。

一遍，两遍，三遍。

无人接听。

只有机械女音一遍遍重复，刺痛她的太阳穴。

“季总，我们先走吧，这里太血腥了，我害怕。”

秦振羽委屈地拽着季晚的手臂。

然而这一次，他被大力甩开。

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季晚，像疯了一样，阴狠地瞪着他，

“害怕就滚！”

秦振羽被吓了一跳。

不敢再多说半句。

季晚飞快走向车里，不顾秦振羽落在后面跟不上，自顾自吩咐，

“我的行程往后延一天，有要紧事要处理。”

油门一脚踩满，秦振羽站在路边，看着消失的车尾，眼神闪过一抹阴狠。

季晚去了警局，声称自己是受害者的亲属。

接待她的，是前天的女警。

她有些不解，

“受害者已经有家属来认领了，你是来做什么的。”

季晚僵住，

“不是程砚？”

女警皱着眉头，

“不是，你平时连自己丈夫的行踪都不关心，***都敢冒认。”

季晚脸色由白变红。

女警顿了顿，补充道，

“不过报警人，是程砚先生。”
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
季晚问。

女警摇头，

“你是他妻子，应该比我们更清楚。”

季晚紧抿着嘴唇，双手死死捏成拳。

她不清楚。

走出警局大门，季晚始终悬着一颗心。
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
程砚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。

忽然，季晚想到了一个人。

他一定知道程砚的位置。

听到门铃声，方斌打开门，发现是季晚。

他抱着双臂，没好气道，

“你来干什么，我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季晚往里看去，没有发现程砚的身影。

她焦急地询问，

“程砚有没有联系过你？他已经失踪一晚上了。”

方斌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，

“哟，你还关心自己老公啊？我听说程砚被人欺负闹到局里，你二话不说就让人和解。”

“我以为你没精力管程砚呢。”

季晚眉头紧锁。

但也知道方斌说的话虽难听，却都是事实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

“我只想见到程砚，确认他是安全的。”

方斌翻了个白眼，

“他不在我这，自己老公不看好，被别人挤走了反倒来找我要人，多大脸呢。”

他反手关上门。

季晚不死心，在方斌家门口蹲守了一天一夜。

期间，手机响了无数次。

除了秦振羽的消息，就是一些工作通知。

她第一次想把一切抛之脑后。

只想见到程砚。

可直到第二天，程砚都没有出现。

工作不能再拖拖，她熬到天亮，直接开车去了公司。

秦振羽这次学乖了很多，知道季晚情况不对，怕自己说错话，几乎没有踏进过办公室。

可一整天，她都心不在焉的。

连公司的保洁都看出来这位总裁今天状态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