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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之舟愣了一下,笑着说。
“少时顽劣,本是爬树救幼雏,远远瞧见你来。”
“一时间美的忘了下来,被夫子抓个正着。”
说着脸还红了,被我打趣还说是酒熏得。
可爱的紧。
沈之舟见我笑得开怀,抚了抚我的眉心。
“菀菀,多笑笑,别伤怀。”
本不该哭的,可是人就是这样。
一旦有人关心,就憋不住想要伤怀。
我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。
沈之舟拿着帕子擦都擦不过来。
说着童谣哄我。
“金豆豆,银豆豆,全是公主的……”
我又哭又笑,难为情的捂住他的嘴。
那年初遇,我们都是半大的孩子。
阿爷出征塞北。
我和阿娘**地同祖父一起休书。
我和沈之舟上的一家学塾。
那夫子,吓人得紧。
课业完成不好,得打手心。
沈之舟次次都是第一,而我次次都是倒数。
碰到我的课业,夫子们都摇摇头,叹口气。
我还顽劣,一到江南就撒了欢的往外跑。
常常都被逮住。
有一次还被告到祖父那里。
若不是沈之舟在我身前拦着,我怕是要**开花。
后来我们熟悉了。
我偷偷拐走沈之舟去放风筝。
却挂在树上。
那时我气他不帮我完成课业。
在沈之舟上去拿的时候偷偷扯紧线,让他被线缠住。
困在枝桠上进退两难。
我仰着头得意的看他,心里已经不气了,可是嘴上不饶人。
他也不在意,还乐呵呵的傻笑。
直到后来祖父来学堂发现我俩不在。
撞见我们逃学,一手拎一个把我们带回了家。
那天晚上我们被罚不准吃饭。
我被打了五下手心,沈之舟十下。
因为他抢着在祖父面前说:“这是我的主意,和菀菀无关。”
祖父虽知道多半是我的心思,但见他这样也不好推脱。
打我手心的时候偷偷给我塞药,让我给他上药。
我别扭的说:“沈之舟,谁要你护着我。”
“我乐意。”
傻乎乎的,就这样把我护到了现在。
明明首辅之位和我家联姻绰绰有余。
沈之舟还是一意孤行的入赘。
听阿娘说,本来她想委婉的提。
却被沈之舟先提出来了,于是她就顺势应下了。
我趴在沈之舟胸口听他平稳的心跳。
思考的时候在他胸口画圈圈。
他知晓我这个习惯,也任由我闹着。
轻轻的替我拢好被子。
“菀菀,早些睡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,感受到心安。
沈之舟,别让我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