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心收留的贫困女大，拿两道杠验孕棒给我儿子当玩具

了花的形状，确实比我粗暴对半切的好看。
「阿姨手巧。」
「妈妈笨。」
乐乐说完又钻进了林雪怀里。
林雪连忙轻声制止他。
「乐乐，不许这么说妈妈。」
但制止的时候，她的手在乐乐头上轻轻摸了两下。
动作很自然，像摸自己孩子一样。
送完乐乐上***回来。
我本想收拾一下客房。
推开门，床铺整齐齐。
书桌上放着一摞教材和笔记本，字迹密麻麻。
我没有刻意去翻她的东西。
当路过床头柜时，看到一个相框。
里面是林雪和一个中年女人的合照，**是一片玉米地。
女人佝偻着背，手上全是老茧，笑得很卑微。
应该是**妈。
我心软了一下。
想着这孩子也不容易，背井离乡一个人在城里念书。
我能帮就帮。
晚上陈述回来得早。
八点不到就进了门，手里提着一袋子虾。
「今天海鲜市场新到的，给你们加个菜。」
他换了拖鞋走进厨房。
我正要接过来。
他却端着那袋虾走到客厅。
林雪正在沙发上看书。
「林雪，吃虾吗？我记得你说你爱吃虾。」
林雪放下书本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「陈哥，你还记得啊。」
「那当然，说过一次我就记住了。」
他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拆开袋子，拿出一只虾开始剥。
虾壳剥得干净净，蘸了料碟递到她面前。
「尝，这批特别新鲜。」
我站在厨房门口，围裙还没解。
他结婚五年，从来没有给我剥过虾。
我张了张嘴，想叫他过来帮我切菜。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或许他只是对客人客气。
毕竟人家是借住在我们家的学生，照顾一下也正常。
我转身回了厨房，把门带上了。
切菜的时候刀磕到了砧板，声音比平时重。
4
第三天。
我带乐乐去商场买鞋。
乐乐在童鞋区蹲着挑了半天。
最后举起一双蓝色运动鞋。
「妈妈，我要这双。」
「好，妈妈给你买。」
「但是我还想给小雪阿姨买一双。」
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女鞋区。
指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。
「上次小雪阿姨说她的鞋子破了个洞，下雨天脚会湿。」
我愣住了。
三岁的孩子记住了这些话。
我低头问他。
「那妈**鞋子破了，你会给妈妈买吗？」
乐乐想了想。
「妈妈有好多鞋子呀，小雪阿姨只有两双。」
我没说话，付了钱，两双都买了。
回到家。
林雪正坐在客厅地板上陪乐乐搭积木。
乐乐把装着鞋子的袋子往她怀里一塞。
「小雪阿姨，我让妈妈给你买的。」
林雪打开一看，捂住嘴。
「姐，这怎么好意思，我不能要。」
「没事，乐乐想给你买，就当他的心意。」
她站起来，抱住我的胳膊。
「姐，你对我真好，比我亲姐还好。」
她这么说的时候，眼眶红的。
我心里那点别扭被她这句话冲淡了大半。
晚上哄乐乐睡觉。
乐乐躺在床上，突然拉着我的手。
「妈妈，爸爸是不是喜欢小雪阿姨？」
我心跳了一下。
「为什么这么问？」
「因为爸爸给小雪阿姨剥虾，还给她讲故事，跟给我讲一样。」
「爸爸从来不给妈妈讲故事。」
他翻了个身，嘟囔着。
「妈妈，你是不是不够漂亮，所以爸爸不给你讲故事？」
我给他掖好被子，没有回答。
关了灯走出来，靠在走廊的墙上站了很久。
客房的门缝里透出暖**的光。
隐约听到林雪在打电话，声音很轻。
「嗯，挺好的，他对我很好。」
停了一下。
「放心吧，她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我浑身一僵。
手扶着墙，指甲刮在墙皮上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句话反复在我脑子里转。
她在说谁？
我退后两步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回到主卧，关上门。
坐在床边，把口袋里那根验孕棒拿出来。
两道红杠在台灯下格外清晰。
我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然后打开手机，翻到陈述的通话记录。
最近三个月，他跟林雪的通话有四十七通。
最长的一次，一个小时十二分钟。
而跟我的通话加起来不到二十条，每次不超过三分钟。
我把手机放下，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结婚五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