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弟媳骂我是外人，我反手卷走30万，顺带拐跑亲妈

。
也很稳。
那个装满三十万现金的背包，好像突然变轻了。
02
楼道里的声控灯。
亮了。
又灭了。
我站在楼下的阴影里。
抬头看三楼的窗户。
灯光温暖。
人影绰绰。
那里曾是我的家。
现在。
只是一个困住我母亲，和我血缘关系的牢笼。
我拿出手机。
拨通了**电话。
响了三声。
她接了。
“曦曦？你到哪了？钱……”
“妈。”
我打断她。
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下来一下。”
“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“啊？什么东西啊？你赶紧上来啊，你弟和你弟媳都等着……”
“下来。”
我说完，挂了电话。
我靠在车门上。
点了一根烟。
我很少抽烟。
烟雾缭绕。
我看到妈小跑着从单元门里出来。
脸上带着焦急和疑惑。
“你这孩子，搞什么名堂？”
“怎么不上楼？”
她走到我面前。
我没说话。
拉开车门。
打开背包。
把那三十万现金，一沓一沓，整整齐齐地码在副驾驶的座位上。
红色的钞票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像一摊凝固的血。
**眼睛瞬间亮了。
那种光，我见过。
每次我拿奖学金回家，每次我把工资交给她时，她眼里都是这种光。
混杂着欣慰，骄傲，和一种……得偿所愿的满足。
“这么多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，伸手想去摸。
我“啪”地一声，关上了车门。
她吓了一跳。
“曦曦，你干什么？”
“上车。”
我打开后座的车门。
“什么？”
妈愣住了。
“我说，上车。”
我看着她，一字一句。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，跟我走。”
“二，你现在上楼，告诉他们，我没来过，钱也没有。”
**脸色变了。
“你这孩子，发什么疯！”
“你弟弟还在等你救急呢！”
“救急？”
我笑了。
笑声在安静的夜里，有点凄厉。
“妈，你知道我在门外听到了什么吗？”
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“你听到了。”
我肯定地说。
“你只是假装没听到。”
“就像这些年，你假装看不到我的付出，假装看不到陈浩的索取一样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
她声音高了起来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手机。
我的手机又响了。
屏幕上跳动着“陈浩”两个字。
我没接。
它就一直响。
像催命的符。
“上车。”
我最后说了一遍。
“再给你十秒钟。”
“十。”
“九。”
我开始倒数。
**脸色在月光下，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看着我。
看着副驾驶上那堆钱。
又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。
“八。”
“七。”
楼上传来陈浩的喊声。
“妈！姐是不是到了？怎么还不让她上来！”
**身体抖了一下。
“六。”
“五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要**我啊！”
她带着哭腔。
“四。”
“三。”
我拉开车门，坐进驾驶室。
“二。”
我发动了车子。
引擎发出一声低吼。
“一。”
后座的车门被猛地拉开。
妈一**坐了进来。
“走！走！我跟你走！”
她喊道。
我没说话。
一脚油门。
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后视镜里。
陈浩的身影从单元门里冲出来。
他追着车跑。
大喊着什么。
我听不清。
也不想听清。
我摇上了车窗。
隔绝了他所有的声音。
车开得很快。
城市的霓虹在我脸上飞速掠过。
一片红，一片蓝，一片白。
像我此刻的心情。
混乱。
斑斓。
车厢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妈压抑的哭声。
她不是为我哭。
我知道。
她是在为她即将落空的“大房子”哭。
为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哭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她终于开口了。
“曦曦，他可是你亲弟弟啊！”
“是啊。”
我说。
“亲弟弟，才会把我当‘外人’啊。”
车子开进一家酒店的地下**。
我订了两间房。
用我的***。
在前台，妈一直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进了房间。
她才终于爆发。
“陈曦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你要把我们这个家拆了才甘心吗？”
“家？”
我看着她。